准备动身去平黄河旱鼬前,先去见了那傻店小二,这小子被我断了一只手,还是千恩万谢我的救命之恩,说什么您真是大人量,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记前嫌,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现在我是真觉的您是一高人了,可惜我当时怎么没看出来呢。我一听这话不对啊,这是夸我呢还损我呢,可他这话说的,我要跟他计较就显的我太小人,算了,反正我也报了仇了,我是真的不气,我一气怎么能在掌柜的面前展现我就不是一俗人呢。
不过这古人也挺恶心的,那店小二问了掌柜说,“掌柜的,我那断手现在在那里。”掌柜的说,“没了,都化做一滩浓水了。”店小二又说,“小人犯了大错,后被那团黑雾**手臂,被流兄弟断去一手,这实在是自作孽,怨不得别人,拣回条命已经是上辈子积了善德了,可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断去一手臂,实在是不孝。还求掌柜的在那后院手壁化成的那滩浓水之上立几块石头,既可为我那断手之墓,也不影响这后院的格局。”掌柜的说,“这个你放心,我这便差人去做。”
我一听就傻眼了,我看现在也没我什么事,就跑去后院发呆兼看那些个杂役鼓捣几块石头,想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话好象在那见过,一想,是了,那不就是夏侯敦嘛,越想越搞笑就笑出声来,这时,掌柜的跑过来看我如此傻笑,便问我如何发笑,我对掌柜的说,“想必,你也该听过夏侯敦这个人吧,他被曹豹射瞎了一眼,当即拔出箭把眼睛也带了出来,说了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便把眼球给吞了,不过人的毛发,皮肤一天不知道要掉多少,要是他都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给吃了,这个似乎就有点恶心了哈。。。”
我看了掌柜的一眼,她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呵呵的干笑了两声,于是就想扯开话题,“嘿嘿,你去过南疆吗?”看她还是没什么反应,也只好继续说,“其实我也没去过,不过我听说南疆下蛊需要一些被下蛊人的身体部件,最常见的就是头发了。。。”正想继续说,却听掌柜的大笑,我用迷茫的看着她,我讲了什么让她这么开心,却听掌柜的说,“哈哈,你真傻,怎么可能吃自己头发呢,哈哈,难道你自己吃过,你好恶心啊,哈哈。。”
我心道,“娃是好娃,就是反应慢了点。。。”谁让人生了张好面孔呢。。。我也只能陪着她干笑了几声。理了理额头前几撮乱发说到,“掌柜的,你见过像我这么帅,还有文化的人会做那么恶心的事嘛?”掌柜的诧异的望了我一眼,“帅?我怎么看都没看出来啊,会想这么傻的问题最多就是有点可爱,谁会去吃自己的头发?他们只是收集起来放在一起而已。”我一乐,可爱,这也挺好,有句话说的好啊,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没文化,有文化的流氓还不是最可怕的,要是有文化还长的可爱的流氓才是最可怕的,咦,不对啊,怎么把自己当流氓了。。。掌柜的看我又在一边傻笑个不停,以为我又想了什么不着边的东西,就问我,“别老想这些没意义的东西,你们有想出办法对付旱鼬了没?”我一楞,“啊?哦,暂时还没,先去探探路再说。”
又在神来客栈停留了一晚,准备好了行囊,掌柜的也决定要跟我们一块去,墨者本就是一群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强人,非攻不是不攻,墨者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可观的。这次主要是去探探道,所以行动的也就我们三个人,其实是根本没什么人可选了。左慈这个牛鼻子老道,平时不误正业,整天想着天下大事,却懒的打理这小小的酒馆,又老想着成仙,结果这酒店虽然业务上搞的不错,可这墨者的名头河北是没几个记的的了,这掌柜也是急着搞出点名堂,所以说什么也要除了这祸害。掌柜的使用的武器是一柄金刚伞,本是通体乌黑,结果这女人就是爱漂亮,非要在伞上涂上水银,拥离问我,不会是那些没雨打伞的姑娘都是跟这掌柜的学的吧,我说,谁知道呢,要真是这样,那这掌柜的在这翼州城的影响力就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便出发赶往黄河,一路无话,到了黄河已经是傍晚,朝着传说中的黄河一看,黄河流经河北的这段早以干涸,除了暴露出的河沙,基本看不到什么东西,我正奇怪间,这黄河虽然干涸了,可这河床上总该是会有些死虾,死鱼的尸体啊。掌柜的说到,“这河床上本还是有些死鱼的,引的附近的动物都来争食物,所以看不到死鱼了。”我又问,“可即使是这样总会留下些骨头啊。不说毫无生气,连死气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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