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眼睛最后聚集在了一起,像是在膜拜什么一样排好了队,盯着骨头山,我们在上面看的真切,虽然那些眼睛不是盯着我们,却还是生出一股寒意,它们到底在等待的是什么样的一个怪物,这时,在眼睛的队伍里却走出了一个女子朝骨头山走来,拥离说到,“不好,那个女子被施了妖法,是要被当成祭品了。”我说,“啧啧,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姑娘,却快要死了。”掌柜的说,“啧你个头,还不快去救她!”我正要起身,掌柜的又惊恐的看着我,我说:“不至于吧,虽然我长的还行,这一去虽说也是个死,可你也不用这么伤心啊,你放心,我死了绝对不连累组织,你们不要想我,我这便去也。”拥离只说了两个字:“后面。”从没见过拥离会有这么凝重的眼神,大感大事不妙,就感觉有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放到我的肩膀上,我心道,这回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正想着,就听一声惊叫,“我这是在哪里?”原来是刚才那女子已经爬上了骨头山,跟着清醒过来发出了惊叫,想来这些怪物也太阴险,现在让女子清醒过来,让她能感觉到临死时的恐惧。这怪物本可能是在疑惑我们这是人还是鼬,人身上怎么会有鼬的气味,不过她这一叫倒是救了我,向这女子爬去,细看下发现这怪物,长着八只脚,说是蜘蛛可体型又太大,那女子在它面前就显的太渺小了,三分之一都不到,被它用丝裹成了个粽子。
掌柜的喊,“别看了,救人要紧!”也管不了那许多,我提枪就给蜘蛛来了个千年杀,直把枪末入到蜘蛛小腹为止,却再也拔不出来了,那蜘蛛吃痛放下那被裹成粽子的女子,冲向我扑了过来,我手无寸铁,只能走为上计,向下一滚,正撞上一物,还好软绵绵的,要撞上根骨头,非死即伤啊,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粽子,赶上了就把这姑娘救了吧,于是,就抗起了这个粽子。这时,拥离和掌柜的也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我背着姑娘,还能感觉到姑娘在挣扎,拥离要刀一挑,却没将蜘蛛丝挑断,掌柜的说,“先撤,这丝不是密闭的,她不会被憋死了。”我说,“嗯,掌柜的这个提法很有后现代主义的意思,既创新又实用,只是掌柜的可想好了往哪里逃啊,那八脚怪可又过来了啊。”
掌柜的被气的没搭理我,拥离说,“呵呵,哥哥,你真是临危不惧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啊,既然如此,灭杀这厮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拥离又拿出一个火折子,凑近我,“让我们最后一次仔细的看看你的脸,你放心,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你永远活在我的心里,上吧。”掌柜的,“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掌柜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身后一热,不好,缠住姑娘的蜘蛛丝烧起来了,拥离望了我一眼,向我示意,我将粽子丢给拥离,他抱住粽子,我用枪朝丝茧一挑,姑娘终于出来了,望了一眼那姑娘,并无大碍,三人同时说,“这怪物怕火。”这时,那怪物也终于下来了,我看那蜘蛛屁股后拖着一杆枪,行动迟缓,我便笑着对拥离说,“你看,它怎么会跑的那么辛苦?”拥离说,“你只要在自己的屁股上也来一枪就知道为什么了。”我又说,“你看,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虐待动物的嫌疑啊,要不我们帮助帮助它?”拥离问,“哦?怎么帮?”我说,“你看。”说着便将挂在胸前的马灯朝蜘蛛丢去,不偏不倚刚好砸在八脚怪的脑门上,这马灯在我从上面滚下来是没破已经是极限了,又经这一砸彻底的破了,灯油全洒在蜘蛛身上,不一会蜘蛛就成了一个火球,横冲直撞,骨头山上的骨头都非常干燥,很多都被蜘蛛给点着了,我对拥离说,“你看,它现在跑的快了吧?”
只是拥离一把将我抱住,倒向一侧,就见我刚才站立身后的不远处已经是一片火海,掌柜的对我们说,“快走,这骨山怕是要整个的烧起来了。”见山下四周都已经被旱鼬围个严实,都用怨恨的眼光盯着我们,怕是一下去就会被无数旱鼬给咬死。山不能下,山上又都是火,这时又有一个蜘蛛朝我们爬过来,它本可以逃下山,却看见被烧成黑碳的蜘蛛,朝我们冲了过来,我心道,这次完了,不知道这烧死的是他儿子还是老婆,怕是要跟我们同归与尽了。但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哉,我也不管,我那杆枪被烧的通红,抓起枪柄,一股钻心的痛和肉烤糊的气味向我传来,却激发了我的兽性,一股原始的冲动激发开来,对着蜘蛛大吼一声,“啊,啊”朝着蜘蛛刺去,只是这蜘蛛外壳很是坚硬,将我那一枪生生的给顶了回来,那蜘蛛也发了狂,向我冲来,就在这时掌柜撑开伞站到我面前,那姑娘和拥离也来到我身边,一起顶住伞向蜘蛛冲去,就在撞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整个大地都在震动,轰隆一声,骨山倒塌了。
(连载-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