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生活----写给我马孟起的朋友们


    光阴如沙漏。
     
    九月的阳光遍洒窗户,有风漫过窗棂。我想,这样的日子是适合在片片樱落的桃园静坐的。在斑驳的光影里,看清风扯住闲云的裙角,或懒散地将耳朵交给鸽哨,要不,神思漫游穿越到三国时代。只是,俯仰间发现:再美的风景也缺少灵气。我想,我是感觉孤独了。
      
    我们的“水果之都”结义自然分解,我辗转到了新的结义来了斗破苍穹,原结义的朋友流落不见。佛说:前生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能相遇已属不易,要相知相随更需要缘分。只是冥冥中这些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这些匆匆中是谁将流水勾成丹青,是谁又将烟柳遗忘在灞桥烟雨里!

    新结义的朋友级别太高,已没桃园的团长任务,对于他们,我只能习惯性的仰视,在仰视里自信逐渐消失。他们做的我不能做,他们讲的我不懂,瓜果桃李独自去了吴国,这结义唯一熟悉的人也没了。

    没到80级,依然天天跟着柱去桃园,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小黑,一念之间,花开千树!

    岁月静好 —— 小黑      

    九月的阳光依然温热,岁月如此静好。

    舞的兵种让我深刻体会到依附于人的苦痛,每天的任务让我欲哭无泪。但,小黑来了。

    记得曾经有人把人生比作是列车,总有人上上下下。是啊,赤壁又何尝不是?有人去了,有人来了,不经意间有人就在那里微笑,同行。

    小黑是我在做桃园任务时偶遇的,因为级低,很多高级别的朋友已不来桃园,所以想多加几人以方便桃园任务。于是,小黑成了我好友里的一员。
    
    其实小黑这名完全源于我的报复。每天和他一起任务,从他那里,我知道了每天可以点击屏幕正上方的横条来获得很多东西,比如祈福签;从他那里我知道了怎么查找任务;知道了每天应该去聚贤谷,知道了皇榜任务怎么从襄阳的那场雪进入许昌,当然从他那里我得到了“小白”的名号。来而不往非君子,于是我恨恨地叫他小黑,从此,“小黑”之名横空出世了。

    小黑的声音略带厚重却不沧桑低沉,偶尔对一些字音的重读乍一听有些像京味相声腔,因此初听对此稍稍有些排斥,因为我不喜欢北京男人。

    博望坡,一个埋着无数尸骨战衣的地方,一个只有秃鹫和尸兵相伴的地方,站在这里才觉这赤壁古战场曾经的樯橹飞烟鼓角争鸣如今只有枯骨鬼马幽灵淡月。有些感叹,想起《红楼梦》里的几句话: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人真正需要的到底是什么?许多事情只有在经历后才真正懂得,可是,往往为时晚矣。
 
    没了做任务的兴趣,立在博望坡,和小黑聊天,他对“北京男人”的剖析让我看到他小诚实的一面。以后的交往证实了这点。

    也许由于年龄的关系,他显出了该有的内敛和淡定。虽然天天帮我做任务,却绝无亲昵暧昧的言语和举动,如他所言,游戏里所有的ID都一样。

    我任务列表里残留的一长串自己都没兴趣关注的任务被他全部清理干净后,我也快速成长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英雄,虽然前面很多英雄我只能遥望背影,但对于级别我已很满足。